归寂之力能迅速瓦解它们的结构。
战斗间隙,我也会尝试吸收一两颗蚀晶核。
精纯的蚀力涌入左臂,被蚀心本源吸收、转化,左臂的暗紫纹路愈发清晰,蚀力也越发凝练、强大。
我能感觉到,左臂的“魔蚀化”在缓慢而坚定地推进,已经蔓延过了肘部,向上臂延伸。
但右臂和躯体的侵蚀感也越来越强,皮肤开始出现细微的灰白色斑点,那是被蚀力侵蚀的征兆。
必须尽快找到解决之法!
约莫前行了半日时间,我们来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。
这里的地面不再是纯粹的黑红色,而是布满了暗金色的纹路,如同某种古老的封印阵法。
空气中游离的蚀力浓度降低了些。
但那股“归寂”的意志却更加清晰、沉重,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耳边低语,诉说着终结与毁灭。
而在开阔地的中心,矗立着一座残破的、只有半截的石碑。
石碑的材质与我们在祭坛下方“看”到的镇魔碑类似。
但小了许多,只有三丈高,通体漆黑,布满暗金色的裂痕。
石碑顶端似乎是断裂的,断面参差不齐。
石碑表面,刻着一些模糊的太古神文,与镇魔碑上的神文一脉相承,但更加残缺,光芒黯淡。
“镇魔碑的碎片之一。”
王黎眼中精光一闪,快步走到石碑前。
但他并未立刻触碰石碑,而是围着石碑缓缓踱步,仔细观察。
我也走上前,左臂的蚀力在靠近石碑时,突然变得异常安静,仿佛遇到了天敌。
石碑上那些暗金色的裂痕。
隐隐散发出一种堂皇正大、镇压一切的浩然气息。
虽然微弱,却让蚀力本能地感到排斥和……畏惧。
“这不是我们要找的那块主碎片,只是一块较大的残片。”
王黎观察片刻,得出结论,继续说道:“上面残留的镇魔之力还很微弱,但对我们来说,或许是件好事。”
他看向我,道:“你的蚀力问题,或许可以靠它暂时压制,甚至找到平衡之法。”
“怎么做?”我问。
石碑散发的气息确实能压制蚀力,但如何利用?
“镇魔碑,镇压魔秽,涤荡邪祟。
你的蚀力,虽然源于蚀渊,但经过蚀心本源与你的身体初步融合,已带上了你的烙印,并非纯粹的‘秽物’。
或许,可以借助石碑残存的镇魔之力,在你体内构筑一个临时的‘封印’,将蚀力暂时封于左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