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分蚀力开始主动“包裹”那些淡金色的镇魔之力。
而镇魔之力也不再激烈反抗,反而缓缓“融入”蚀力之中。
不是湮灭,不是对抗,而是一种诡异的……共存?
暗红色的蚀力,开始染上一丝丝极淡的金边。
淡金色的镇魔之力,也融入了一丝暗红。
两种力量依旧泾渭分明,属性对立。
但在蚀心本源的作用下,却达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。
如同光与暗,相互排斥,却又彼此依存。
随着这种平衡的建立,左臂的剧痛迅速消退。
破损的经脉、血肉,在蚀力的侵蚀特性和镇魔之力的微弱生机滋养下,开始缓慢修复。
新生的血肉,呈现出一种暗金色。
比之前的暗红色更加内敛,蚀力波动也被那淡金色的纹路束缚、掩盖,不再轻易外泄。
我缓缓抬起左臂,只见手臂皮肤下的纹路……
已经从纯粹的暗紫色,变成了暗紫与淡金交织的复杂图案,如同某种古老的图腾。
蚀力依旧在手臂内流转,但那股冰冷的侵蚀气息,却几乎完全内敛。
不主动激发,外人很难察觉。
而手臂的力量感,却比之前更强,血肉骨骼的强度也提升了一个档次。
更重要的是,随着左臂蚀力被镇魔之力“封印”和“平衡”。
那种对其他身体部位的侵蚀感,明显减弱了。
灰白色的斑点停止扩散,并缓缓变淡。
成功了!
虽然只是暂时的平衡,而且这平衡很脆弱,需要持续用蚀心本源维持。
但至少解决了蚀力外泄和侵蚀全身的燃眉之急!
我长舒一口气,看向王黎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