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黎燃烧精血,以秘术给予宇文昊致命一击,而我则趁机捡取了宇文昊的戒指。
“……宇文昊临死前,狞笑说我等已被种下锁魂印,仙盟必会为我等报仇,让我等永世不得安宁……
随后,银羽亦追杀而出,在戈壁滩上。
幸得影王化身及时赶到,我二人才侥幸将其击杀……”
我声音越发虚弱,仿佛随时会倒下,但托着戒指的手却稳如磐石:
“万象枢机,按那天工子残念所言,应在此戒之中。
但我二人修为低微,又身负重伤,无力破开仙皇强者所留印记,不敢擅动,特呈交影王。”
说罢,我将戒指高高托起。
整个大殿一片死寂。
只有惨绿色晶石的光芒幽幽闪烁。
我能感觉到,那道来自大殿上首阴影中的、无形的目光,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,落在那枚戒指上,也落在我身上。
仿佛要剖开一切伪装,看到最深处。
数息之后,一股无形之力卷走了戒指。
戒指悬浮在阴影前,影王似乎并未直接尝试破开,而是以某种特殊方法在探查。
半晌,阴影中传来一声轻微的、几乎不可闻的冷哼。
“戒指是真的,残留有宇文昊的气息与精血印记,确是其随身之物无疑。”影王的声音响起,听不出情绪。
“但其中,并无万象枢机。”
来了!
最关键的时刻!
我心中凛然,但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愕、茫然,随即转为焦急与惶恐,道:
“不可能!影王明鉴!
那天工子残念亲口所言,万象枢机乃阵傀宗镇宗至宝。
与《万象天工谱》一同存放于传承核心!
宇文昊闯入时,传承尚未彻底完成。
他定是抢先一步,以秘法夺走了万象枢机,藏于己身!
此戒乃其死后我亲手取下,绝无差错!
除非……除非他在临死前,以特殊手段将万象枢机转移或藏匿他处?”
我一边说,一边“焦急”地看向王黎。
王黎立刻会意,也粗声粗气地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