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矿洞的入口,隐藏在几条主矿脉交汇处最不起眼的阴影裂隙之后。
裂隙狭窄,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
内里曲折蜿蜒,弥漫着比外面更加浓重、几乎化为实质的阴寒死气。
以及一股淡淡的、岁月沉积的腐朽尘埃味。
这里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囚犯踏足。
岩壁上连开采的痕迹都模糊不清,只有影魔游荡留下的、如同水渍般的淡淡阴影痕迹。
以及偶尔传来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风声。
我和王黎没有丝毫犹豫,一头钻了进去。
沿着曲折的裂隙向下深入数千丈,眼前豁然开朗。
出现一个天然形成的、大约数十丈方圆的溶洞。
溶洞顶部垂下许多尖锐的黑色石笋,地面上也布满嶙峋的怪石,中央有一小片相对平坦的区域。
这里的气息更加浑浊,死气、怨气、秽气混杂,几乎凝成薄薄的黑雾,对神识和视线都有很强的干扰。
最重要的是,此地结构似乎极为特殊。
神识探出稍远,就感到滞涩扭曲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吸收、分散。
天然的屏蔽场!
“就在这里!”
我低喝一声,立刻停下。
王黎紧随而入,目光一扫,毫不犹豫地冲向溶洞几个关键方位,双手连挥,将数十枚阵旗快速布置在几个节点上。
他熟练,布阵的速度极快。
“快!”
王黎布下一个简单的、基于魔神之力扰动的隐匿结界后,急声催促。
我立刻盘膝坐在溶洞中央。
强忍着神魂中传来的、越来越强烈的悸动和体内因伤势、阴毒、力量冲突而产生的剧痛。
我全力收敛心神,沟通太初世界。
意识沉入太初世界。
此刻,世界一角,那枚暗紫色的巨卵“暗蚀”已经不再是微微搏动。
而是如同心脏般剧烈地膨胀、收缩!
每一次搏动,都引动太初世界内稀薄的混沌气流疯狂旋转,形成一个以巨卵为中心的能量漩涡。
卵壳表面的暗紫色纹路炽亮如燃烧的星辰,繁复玄奥的魔纹层层浮现、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