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认不出。”我语气肯定道:
“我们的伪装是影王亲自出手加上绝魂印的效果,除非仙帝近距离仔细探查,否则难以看破。
而她们,不会,也没有理由,来仔细探查两个紫霞宗的外门杂役。
至于你,魔神转世的根基特殊,只要你不主动暴露,一样难以察觉。
她们的出现,对我们来说,意味着问天仙宫这尊庞然大物也参与了此次法会。
仙盟的注意力会被分散。
而且……”
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道:“如果计划有变,出现意料之外的混乱,问天仙宫的人,或许能成为搅动局势的变数。
当然,这是最坏的打算。”
王黎盯着我看了半晌,似乎在判断我话语的真实性,最后冷哼一声:
“最好如此,她们要是敢挡老子的路,或者害老子被绝魂印弄死,老子一样不客气!”
“你要是敢动她们,我第一个宰了你。”我冷声道。
王黎看了我一眼,没再说话。
我也没有再争辩。
王黎的冷酷和自私,我早已深知。
我们之间,只是被同命符和绝魂印强行绑在一起的囚徒。
没有信任,只有互相利用和必要时的保命协作。
夜深人静。
我悄然分出一缕神识,沉入太初世界深处。
暗蚀依旧蜷缩在光阴神树下,气息沉凝,周身缭绕着精纯的九幽魔气,似乎正在沉睡修炼。
感应到我的神识,它微微睁开了暗金色的竖瞳,传来一道模糊而亲近的意念。
“暗蚀,”我以意念沟通:
“明日,我会将你的一缕本源分身,悄然送出去,依附在我的影子中。
不要泄露任何气息,除非我遇到生死危机,或者得到我的明确指令,否则绝不可现身。
外面很危险,有能发现你的存在。”
暗蚀低吼一声,表示明白。
它虽为魔帝,但灵智不低,且与我心神相连,能理解我的处境。
我从太初世界中,小心翼翼地剥离出暗蚀一丝极其微弱、近乎虚无的本源魔气。
这丝魔气被我的太初之力层层包裹、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