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将军仍不放心,我赵山河愿以天道为誓。
若我二人有半分加害圣女或不利于仙盟之心,便叫我二人即刻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
说着,我逼出一滴蕴含魂力的精血,悬浮于指尖,神色决然。
“赵山河!”王黎低吼一声,眼中全是不甘和怒火,仿佛在责备我为何如此“懦弱”退让。
“厉锋!”我猛地转头,眼神凌厉地瞪着他,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,道:
“清者自清!我们舍命救人,问心无愧!
难道要因为这点顾忌,就让重伤未愈的圣女殿下再受折磨吗?
立个誓而已,你怕什么?”
王黎胸膛剧烈起伏,死死瞪着我,最终狠狠扭过头,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,不再说话。
但那憋屈愤懑之意,几乎要溢出来。
金霆的目光在我和王黎之间来回扫视,又看了看我那滴精血,最后落在芸沁苍白虚弱、我见犹怜的脸上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天道誓言的约束力毋庸置疑,圣女的状态也确实堪忧。
再封修为,万一出了岔子,他绝对担待不起。
况且,这两个散修看起来不像奸恶之徒,又有救圣女的大功在前……
沉吟片刻,金霆缓缓点头,语气也缓和了些:
“也罢,念在圣女殿下伤势,便依你所请。
你二人立下天道誓言,只封你二人修为,圣女殿下可免。
但需入镇邪塔外围静室,不得随意走动。
本将会立刻通传镇守使大人,请大人定夺。”
“多谢将军体谅!”
我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,当即不再犹豫,以精血为引,朗声立下天道誓言。
言明己方三人绝无对圣女不利之心,愿接受一切查验,若有虚言,甘受天诛。
王黎脸色铁青,但在我的目光逼视下,也只得憋屈地跟着立誓。
誓言成立的刹那,冥冥中似有感应降临,旋即消散。
金霆见状,不再多言,挥了挥手。
两名仙卫上前,取出两条由银色符文构成的锁链。
锁链并非实体,却散发着强大的封禁之力。
我和王黎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底深处的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