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在催促了。
他需要“听涛林”的情报。
我需要接触周通。
时间,越来越紧了。
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脑海中,再次推演起接触周通的每一个细节。
与此同时。
天枢院深处,一座幽静的洞府内。
南宫羽脸色阴沉地坐在主位。
下方,站着阴老和刚刚包扎好伤口的南宫烈。
“废物!”南宫羽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连一个刚从下界上来的泥腿子都收拾不了!我要你何用!”
南宫烈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阴老沙哑开口:“少爷息怒。那厉锋,确实有些古怪。他修炼的功法,煞气之重,老奴生平仅见。而且,他似乎根本不怕受伤,战斗方式近乎魔道。”
“魔道?”南宫羽眼神一凝。
“只是猜测。”阴老低声道,“但无论如何,此子不能留。还有那个赵山河,看似低调,但能跟厉锋这种人混在一起,绝非凡俗。他们今日让少爷当众难堪,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“哼,我当然不会放过他们。”南宫羽冷冷道,“查!给我仔细查他们的底细!尤其是那个厉锋,他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!还有,他们和雷震那个莽夫走那么近,想干什么?”
“是。”阴老躬身。
“另外,”南宫羽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阴冷,“去‘听涛林’那边打点一下。我记得,看守听涛林外围的执事里,有个叫周通的,好像欠了赌坊不少钱?”
阴老眼中精光一闪:“少爷的意思是?”
“他不是缺钱吗?”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给他点甜头,让他‘不小心’放点东西进去。到时候,听涛林出了事,负责巡逻的雷震,还有他新结交的那两个兄弟,能脱得了干系?”
“老奴明白了。”阴老点头,身影缓缓融入阴影,消失不见。
南宫羽拿起一个新茶杯,缓缓摩挲着。
“赵山河,厉锋……不管你们是什么来路,敢跟我南宫羽作对,就要有死的觉悟。”
他眼中,杀意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