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容它!转化它!”
“以我太初之道,纳劫力,开新天!”
我的呐喊,如同惊雷,在这充斥着毁灭风暴与空间裂痕的归墟海眼上空炸响。
声音中蕴含的不再是绝望与疯狂,而是一种破而后立、向死而生的决绝,一种明悟了自身道路、找到了唯一希望的坚定。
“小凡!你疯了?!”
紫玄脸色剧变,她感受到我体内那股微弱但本质奇特的波动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:
“你那雏形世界脆弱不堪,如何能承受量劫之力?你这是自寻死路!”
“夫君!不要!”
“小凡!别做傻事!”
沈知夏和月无暇更是花容失色,她们虽然不完全明白我要做什么,但那股决绝和危险的气息,让她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们不顾自身重伤,死死抓住我的手臂,泪水汹涌而出。
“爹……”启安和启初也吓坏了,哭着扑上来抱住我的腿。
柳儿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带着血痕、却异常明亮的轮回之眼深深地看着我。
从我的眼神,从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奇异共鸣中。
她似乎明白了什么,紧咬的嘴唇微微松开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随即变成了无比的坚定和支持。
她默默站到了我身边,双手结印,额间轮回之眼虽然闭合,却开始隐隐散发出微弱的光芒,似乎在准备着什么。
“我没有疯。”我转过头,目光扫过紫玄,扫过知夏和无暇,扫过柳儿,最后落在两个泪眼婆娑的孩子脸上。
我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紫玄前辈,知夏,无暇,启安,启初,还有柳儿,你们相信我。”
“逃,我们能逃一时,能逃一世吗?爹娘以永恒沉眠为我们争取时间,难道我们就用这时间来苟且偷生,然后眼睁睁看着量劫终有一天爆发,吞噬一切,包括沉睡的他们吗?”
“不!那不是我的道!也不是爹娘创造我的初衷!”
我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丹田内那随着我意念而开始加速旋转、散发出越来越清晰波动的“太初轮回界”。
感受着它与远处那混沌光团中父母封印光芒之间,那微弱却坚韧的共鸣。
“我的道,是太初。是万物之始,是一切可能。它不惧毁灭,因为毁灭亦是混沌的一部分;它不畏终结,因为终结意味着新的开始。它的本质,是包容,是转化,是演化新生!”
我猛地指向那正在疯狂咆哮、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冲破父母最后封印的混沌光团:
“看那里!那不仅仅是毁灭的量劫,那也是被镇压、被束缚、找不到出路的狂暴力量!
爹娘的封印,像最坚固的堤坝,挡住了洪水。
但堤坝承受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