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晴在他怀里点头,“舒服。”
陆彦霖闻言,手上的动作更细致了。
不再只是打圈,而是用指关节沿着特定的经络,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一下下推按,从肚脐周围,慢慢向下,再到两侧。
起初有些酸,但那酸胀之后,是一种被疏通开的松快感。
苏婉晴能感觉到,那些让她蹙眉的寒气,正被这股温和而坚定的力量一点点驱散。
时间静静流淌。
苏婉晴的意识有些涣散,眼皮沉重,昏昏欲睡。
她感觉到陆彦霖另一只手从她肩上移开,轻轻梳理着她披散的长发,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耳垂或后颈,带来细小的舒适的痒意。
然后,那只手也落了下来,覆在了他正在按摩的手背上,两只手交叠着,将她的小腹完全拢在掌心之下,那热度似乎又叠加了一层,暖意更甚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苏婉晴感觉到陆彦霖微微动了动,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靠得更舒服。
他温热的唇再次落下,这次不是在发顶,而是轻轻印在了她的太阳穴上,停留了好几秒,才缓缓移开。
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欲念,而是纯粹充满了怜惜与温柔的吻。
“睡吧。”他低语,手上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,变成了更轻柔的,安抚性的抚摸,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,“我陪着你。”
苏婉晴模糊的“嗯”了一声,闭上眼睛彻底松弛下来。
空气里残留着红糖姜茶淡淡的辛甜气息,混合着陆彦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,她感到很安心。
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,苏婉晴听见陆彦霖低语,“听说女人生了孩子就不痛经了,老婆,咱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……
窗外,细密的雪花悄无声息的落下,将世界笼罩在一片静谧的纯白之中。
室内暖气充足,玻璃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苏婉晴脱了鞋,靠躺在客厅宽大的沙发里,手里的书翻了几页,眼皮越来越沉。
白天紧绷的神经,在年终决算和各种会议连轴转后,终于在这温暖静谧的夜晚里松懈下来。
书从指间滑落,她歪着头睡着了。
醒来时,她首先感觉到的是一股熟悉的清冽气息,混合着羊绒特有的细腻暖意。
苏婉晴睁开眼,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浅色羊绒毯。
视线微转,她看到陆彦霖就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。
他背靠着沙发,长腿随意曲起,那台从不离身的银色笔记本电脑搁在膝头。
屏幕冷白的光映亮了他半边侧脸,勾勒出清晰而稍显冷硬的下颌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