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办案讲究证据,目前无目击证人,无药物残留物证,无直接实锤线索,仅凭嫌疑和主观猜测,不能强制拘留定罪。”
沈季岚咽不下这口气,“民警同志,抛开今天的事不谈,许清然之前冒充陆家亲戚,去医院探视我儿子,她用心不良,专门挑拨离间,这个我们有实锤,能定她的罪吧?”
民警无奈的摇头,“抱歉,陆太太,您说的那个属于个人私事,我们管不着。”
“!!!”
许清然闻言,紧绷的心彻底落了地,脸上依旧挂着委屈的泪痕。
民警例行给许清然,许母做了笔录,仔细登记身份信息。
“后续若是查出新证据,需要你们随时配合传唤,接受调查。”
许清然哽咽的点头,“我一定配合。”
该说的说了,流程走完,民警依规放人。
“眼下证据不足,不便继续扣留二位,你们可以先行离开,但务必保持联系方式畅通,随传随到,不得擅自失联,逃离本市。”
许母长松一口气,立刻扶着许清然。
“本来就是凭空冤枉我们,现在连警察都判了我们清白,这下总算能洗脱冤屈了。”
许清然低着头,刻意装作伤心难过的样子,却还对着沈季岚和黎夫人微微欠身。
“我一直都问心无愧,也愿意配合后续一切调查,只希望陆太太能早日康复,也希望二位长辈日后不要再仅凭揣测,随意诋毁我的名声。”
说完,她不再多做停留,跟着许母缓缓转身,一步步走出宴会厅。
路过沈季岚身侧时,许清然眼角余光悄悄掠过,藏着一丝隐晦的挑衅与侥幸。
她赌赢了。
没有实锤,没有残留,仅凭怀疑,谁也动不了她分毫。
沈季岚冷眼望着许清然离去的背影,愤怒又无奈的握紧拳头。
就这么让她走了?
黎夫人低声叹了口气,神色凝重,“只能先这样了,程序上讲,确实留不住人。”
“留不住人,不代表这事就翻篇了。”沈季岚声音冷冽,“今天她能凭着销毁证据侥幸脱身,我偏不信,她能一辈子滴水不漏。”
“警方已经把她列为重点嫌疑人,没有当场定罪没关系,我有的是耐心,慢慢等她露出马脚。”
“许清然,我记住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