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这事不怪您,我知道您已经尽力了。许清然就是这么一个狡猾阴险的人,看似温柔谦卑,柔弱无害,实则心思缜密到了极致。”
“就拿今天的事来说,她算准了下药的时机,算准了事后会检查指甲,算准了提前清理干净不留证据,就算所有人都怀疑她,也拿她没有办法。”
“我们总不能强行扣留她。”
“所以,不是您的问题,是许清然太擅长伪装,太擅长销毁痕迹,这一回又让她侥幸脱身了。”
沈季岚看着眼前懂事的让人心疼的儿媳妇,明明受了伤害,中了暗算,却没有抱怨,反而静下心来安抚她,替她开解。
她心里既欣慰,又不是滋味。
“这次许清然能全身而退,是她运气好,我不信她回回都能走运。”
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咱们不急着这一时半刻,慢慢查,一定能把她的底细全部挖出来。”
苏婉晴点头,正要说什么,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,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。
是陆彦霖。
他脚步凌乱急促,眉宇间是遮不住的焦灼。
他原本在家算好了宴席散场的时间,等着苏婉晴回来,可左等右等,始终不见人影,电话也没传来消息。
时间越往后拖,他心里的不安就越浓烈,心口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,再也坐不住,索性亲自来帝豪酒店接她。
陆彦霖刚进宴会厅,恰好遇见黎夫人。
他失忆了,不记得黎夫人是谁,但黎夫人认得他。
黎夫人知道今天发生的事瞒不住,主动把全过程都告诉了陆彦霖。
陆彦霖听完,脸色瞬间阴沉下去,浑身充满了怒火和戾气。
顾不上寒暄,问清休息室的位置,匆匆直奔这边赶来。
“彦霖?!你怎么来了。”沈季岚惊讶的站起身。
“在家等不到你们回来,我就过来了。”
陆彦霖边说边走,停在沙发前,俯身一把抱住苏婉晴。
“老婆,你没事了吧?还难受吗?告诉我。”他声音低沉沙哑,充满自责和愧疚。
如果他今天陪苏婉晴一起出席百日宴,就不会有人敢靠近她,伤害她。
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