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彦霖眼神骤然一变,没有惊扰苏婉晴。
他动作轻缓的掀开被子,下床,轻声离开卧室,走向书房。
……
书房里,亮着一盏复古铜质台灯,暖光投在深色檀木书桌上,气氛肃静紧绷。
陆震霆一身深色家居正装,身姿挺拔的立在落地窗前,背影沉稳硬朗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周身气场沉敛威严,眼底深处藏着一抹压抑不住的锐利与亮色。
很快,陆彦霖推门而入。
他语气急切的问道,“爸,林家那边有什么新线索了?”
陆震霆转过身,示意属下汇报。
黑衣属下颔首,上前一步,态度恭敬。
“境外眼线传回紧急消息,林家深夜秘密调动两名心腹,隐匿身份,连夜飞往A市。”
“林家封锁消息,我们只查到有人员入境,具体来意和目的,还没有查明。”
陆彦霖闻言,眼底锋芒乍现,深邃的眼眸泛着锐利的寒光。
“盯紧他们,千万别跟丢,只要人进了A市,不怕查不到他们跟谁碰头。”
“盯了林家这么久,他们终于有动静了。”
“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,来了A市,就逃不出我们的掌控。”
陆震霆点头,神色始终威严,缓缓开口:“没错,记住行事分寸,眼下最关键的一点是绝对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“不必刻意阻拦他们,也不必刻意探查干涉,任由他们按自己的计划自由行动,我们的人只需要在暗处全程严密监视即可。”
“是,明白。”黑衣属下应声领命,退出书房。
厚重的实木门合上,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,书房里只剩陆震霆和陆彦霖父子俩。
安静片刻后,陆震霆打破沉默。
“黎家百日宴上发生的事,你妈回来全告诉我了。”
“婉晴平白无故遭人陷害,受了委屈,你替她出气,惩治那几家,切断他们与陆家的合作,逼许家破产……”
“你所做的一切,爸表示理解,换做我年轻的时候,或许会做的你还过分。”
“……”陆彦霖垂在身侧的手收紧了一瞬。
他对那几家的惩罚看似是商场杀伐,实则藏着最私人的理由。
陆彦霖以为父亲要斥责他用集团利益意气用事。
结果,他抬眼望去,并没有发现父亲脸上有怒意,只有沉稳的包容,像是早已看穿他的心思。
“爸,您不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