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五指扬开,指甲爆尖,唰的一爪子挠在车板上。
“嗷——”
小伙子的嚎叫声冲出天际,指甲盖掀了,这是多没惜力呀,太实诚了吧。
冯轻月后怕的捏捏自己手指甲:“人家老鹰靠指甲捕猎,你那指甲用来掏耳朵,你们咋想的用人的指甲和老鹰指甲比。”
大家:“。。。”
有道理,但月姐你不觉得自己很马后炮吗?
医生把丧尸小伙掀起的指甲盖盖回去,严丝合缝,消毒,包扎,理论上,应该能长回。
在到达下一个种植基地的时候,有两辆专车过来把变异鹰的尸体接走,冯轻月要求先吃饱再干活,大家无异议。
“老公,羊肉串。”冯轻月提醒舒寒光,她自己开了一箱剖下来干干净净的菜心球。
欧阳缨:“月姐,做不做面膜?”
手指摸在脸上摸到一层干纸似的,这里的紫外线杀伤力太大了。
“做做做,你多泡一些,我要整个白天都敷面膜,短短一天,感觉黑了一个度似的。”
冯轻月招呼小伙子们:“你们也敷,紫外线杀毒,不知道会不会把丧尸杀死。”
小伙子们:“啊?”
这么恐怖?有什么科学依据?
孙成一想:“你们不会被紫外线烧起来吧?”
小伙子气乐了:“来来来,你给我脑门贴道黄符,看我能不能烧起来。”
另一个哈哈哈笑起来,自己先乐到东倒西歪:“孙成他用不着黄符,他撒开裤子朝你呲一泡,童子尿——”
“给我闭嘴王八蛋!”孙成飞起一脚,那笑歪的小伙子飞了出去。
“哎哟孙成你个王八蛋。”
“一群王八蛋!”
“草,说谁呢?”
乱斗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