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一次她遇着个有脑子的。
对方发现她能跟它说话,顿时一顿输出:“愚蠢的人类小孩,没有毛的讨厌鬼…”
等等。
一人一鸟骂了好一会儿。
冯轻月发现不对,一只鹰老跟着车队,她不动声色看了眼舒大宝,看到她小脸上气愤,忍着没说。
最后那鹰飞走了,冯轻月再看一眼,舒大宝小脸都扭曲了。
她没问,舒大宝没说,母女俩都当没发生过。
下来高原,蓝山开车往回,经过的路上很多都清理了出来。
冯轻月问他:“不往北边去了?”
蓝山:“不用,哪能全让月姐您一人辛劳。咱们直接回家。”
这边的大地也被冰雪覆盖,厚度比不上北方却也不小。
经过一些地方的时候,看得到很多人出城来,有的砍伐树木有的寻找雪下的食物。
冯轻月仔细看那些人,见他们穿戴厚实没有萎靡不振不说反而精神饱满,至少比当低头族的时候要精神许多。
不由莞尔,这就是生命的韧性。
等终于开回村子的那一日,以安全屋为界,那边热闹的像个城镇,村子那边安静的如同水墨画。
冯轻月望着自己的大雪原,手指在下巴摸来摸去:“我怎么觉着我的雪矮了?”
车子要往村子那边拐,被拦住。
“诶诶,那边不准过去。你们找谁?”
蓝山落下一线玻璃:“我们是村里的。”
“村里的?怎么证明?”
哈,还证明,回自己家还需要证明?
“我叫蓝山,赵教授的助手。你问问?”
冯轻月坐在后面,看那人拿着手机问,期间没有往车里窥探,感觉好了些。
“知道了,过去吧。不好意思啊,我们有规定,任何人不能往那边去。”
“理解。谢谢啊。”
车子过去了。
那人反应过来,谢啥?谢给他看门?嘿我可不是看大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