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实话,舒寒光身上有些大男子主义的。
传统思想与现代思想冲撞之下,他们这一代人身上难免有两重烙印,造成他们矛盾割裂但又自圆其说的行为特征。
简单的说,舒寒光尊重舒欣的个人选择但又忍不住插手其中。
说难听就是,他没给人家舒欣什么好处吧偏偏喜欢对人家的事指手画脚。
挺烦的。
冯轻月对他这点挺烦的,但反思自己对冯轻阳有时候也是这样。
她不会怪自己,只会对冯轻阳抱歉,忍着吧,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舒寒光:“你们出发那天,我和爸妈收拾收拾就去永城了。”
村里有李老赵明聿,安全问题不需要担心,他爸妈归心似箭,路都开了,他老婆专门给他开的他干嘛不去?
到了永城后家里没人,等到下午才把一家人等回来,两口子带着孩子去城外做任务了。
一家人相见,俱是高兴。
听说舒欣在城外领的是砍树的任务,高岁安领的是寻找食物的任务,而高鸣鸣有时候跟着爸有时候跟着妈。
他们这种小孩有个福利:不算劳动力不给积分,但小孩收获的那部分归属他自己。
因为这个,好些人带着能干活的孩子一起去,反正城外没有危险的变异兽,前头还有专门的工作人员给带路,保护大家。
要说吃力就是把雪运开的时候吃力,只要把雪挪开,剩下的工作就很轻松了。
高鸣鸣给二老献宝:他挖到了一蓝子土豆。
看着他红肿的小手上冻裂的口子,舒父舒母心疼得不得了。戴了官方专门发给小孩的兽皮双层手套还冻成这样,孩子过得苦哇。
舒寒光也心疼,再次说起让他们一家人搬家的事情。
这次舒父舒母做证,村里生活真的比城市好。
舒欣仍是拒绝,高岁安说他们天天自食其力挺好。
之前冯轻月给舒寒光吹过耳边风,舒寒光就觉得舒欣是怪他高岁安也在跟他阴阳怪气。
他想吵来着,冷不丁想到冯轻月,如果他老婆在会怎么说?
一时间只去想他老婆了,过了那个气氛点便没吵起来。
再说,人家两口子也没和他吵的意思。
舒父舒母围着高鸣鸣转,把带来的东西全搬进来说这个是给高鸣鸣吃的那个是给高鸣鸣吃的,就是舍不得孩子受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