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聿:“还不是因为末世,国内国外往来不方便。”
他还挺遗憾。
李老来了,和严老以及华老。仨老头从地里走过来的,到了村子就看见了马,眼神立即挪不开了。
马儿爱自由,不进院子,院子门那么低,它们才不肯低头,就在村里头溜达。地面都被它们踩实了。
仨老头跟着马溜达,老脸上五官都要飞出来,嘴里哟哟的叫着,两只手不自觉想往马身上摸,时不时踮两步,看样子是想骑上去。
冯轻月阴阳怪气:“您们别急着上马,咱先说说我家被控制的事儿。”
仨老头看都不看她一眼,嘴里啊啊:“不重要,先说这马,我们能骑吗?”
冯轻月都气笑了,她家的事不重要?
仨老头真没觉得严重,信仰道路一路走来,他们自身也是经历过许多次考验、质疑和怀疑的,不就是被人跟着嘛,又没限制自由。
小年轻还是稳不住。
正好赵明聿尾随着黑马跑步呢,李老看见他喊了句:“你怎么把人搞成脑震荡的?”
赵明聿跟着马跑,浑身热气腾腾,帽沿下钻出丝丝白气。
“精神攻击。才脑震荡啊,没有脑损伤吗?”
好可惜,自己攻击力不强呀。
冯轻月莫名,这又是怎么回事?
李老点了点头,又去看马,那黄马膘肥体壮,看着真馋人,这要是上去骑一圈——
冯轻月:“李老,你不问问我去哪了去做什么了?”
李老:“你会跟我说。不着急。哦,罗响和商正走了,分开走的,他们去找其他的王。”
看来是上头要把所有的王都揪出来。
念头一闪,冯轻月心头闪过了悟:揪出来也没用。当一个王失去资格的时候,自然有新的王诞生。
就像蜂群,蜂后死了,立即会有新蜂后诞生。
活人会不会如此她不知道,但她感觉到丧尸是这样。而动物那边,历来如此。
所以上头搜集王驯化王的打算注定要落空。
但冯轻月没开口,不见棺材那些位高权重的人是不会相信的。
她微微笑了笑,眼角极快的闪过不屑。
仨老头都看见了,都是心有城府的人,无时无刻不在观察。
这就有意思了,不骄不躁不配合不抵触,冷眼旁观的姿态那么明显,这样不看好上头要做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