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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1章 冯轻月再出手（第3页）

冯轻月对他笑笑，低下了头，又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：“严老，道德和法律，都是建立在人性基础上的。”

严老瞬间严肃，李老和华老坐直。

屋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，众人看来看去不敢出声。

冯轻月淡淡：“心脏没有跳动，血液不再流淌，生物系统几乎全部作废。支撑情感的生理基础都没了，情感衍生出的法律和道德呢？”

活人在激素分泌不正常的时候都能疯，失去了激素分泌的丧尸呢？

现在丧尸似乎与活人无异，那是时间尚短大家还有情感残存和惯性，有深厚的文化影响，默认社会按照旧轨迹运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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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个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呢？

冯轻月吸收能量多，最能感受丧尸越进化之后对自己本性的影响。

她对那些人出手，当时的心情很平静，不是出于权利的斗争，也没有太多的生气，只是一个很简单的理由：让我不爽。

如果是以前，她会考虑很多因素不撕破脸，可现在，她一点儿没有那些世故的顾忌，身体自然而然就做了。

她描述这种感觉：“我很清楚感觉到我做人时候的一些…想法，一些观念，在慢慢变得不重要。好比这次出去，去的路途中看到城市，我生出怀念和想进去看的冲动。但回程的时候，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。”

冯轻月语气轻飘，眼神虚无的望向墙壁，怅然若失：“我的心，都空了。”

屋里一阵沉默。

良久，姜雁问：“姐，心空了是什么滋味儿？”

冯轻月摇摇头：“空荡荡的。哦，你去翻看翻看你上学时候的照片，有点儿那种感觉。”

上学时候啊，青春正好没有烦恼。站在这个年纪回望，当想到旧人此生不会再见，连校园都湮灭在末世的废墟，人、物皆无可追忆，心里确实空空荡荡起来。

冯轻阳眯眼看着突然忧郁起来的姜雁，这是想起谁来了？

忧郁忧伤的氛围中，严老问了句实在的：“那你想不想吃人？想不想把活人都杀死？想不想和活人生活在一处？”

大家一顿，欻欻看向冯轻月：想吃人吗？有血有肉有温度的大活人想不想吃？

舒寒光甚至往她身边凑，把手探到她嘴边。

冯轻月：“。。。”

舒寒光的爪子胖乎乎，因为劳作，原本就不怎么精细的手更加粗糙。又粗糙又皱巴又黑又丑。

她是八辈子造孽才会喜欢吃这种玩意儿。

“不吃，绝对不吃，其他丧尸我保证，只要吃过正常的丧尸食物后，除非是变态才喜欢生吃活人！”

冯轻月斩钉截铁，这辈子，她都不可能喜欢吃满肚子屎尿的大活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