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本事,你们就拿到证据再说!”
元凤听了大为恼火:“姜碗!你以为我们不知道,你背后还另有其人吗?”
“当初你就是仗着此人的势力才成功地瞒天过海做成这件事。”
“现在你师父那幅失踪了的画作,就是在此人手中吧?”
听到这句话姜碗才彻底慌了。
“我、我不明白你们这群疯子在这里发什么狂。”
“你们想逼我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,然而天理昭昭,一切自有公道!”
“有本事,你们就拿证据去告我!”
说完姜碗就一把大力推开所有人,然后‘腾腾腾’地跑下楼。
沈清薇和季烬川早就躲到了门后。
二人紧紧贴在一起才没有露出身影来。
沈清薇身姿妙曼,这么一贴,季烬川立即就察觉到了怀中的柔软。
不仅如此,她微微凸起的腹部也贴在了自己身上。
季烬川心中顿时有了一股很奇妙的感觉……
而此时,沈清薇也终于等着姜碗消失了。
她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和季烬川太过亲密的举动。
她抬手就是一把,立即就将季烬川给推了开去。
季烬川:……
“沈小姐过河拆桥的本事值得夸赞啊。”
“不过,我们可没有少搂少抱的,沈小姐忘记那次我是怎么带着你躲到桥洞下的了?”
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了沈清薇。
她赶紧拉着季烬川的胳膊出了楼梯间。
而此时,楼梯上的元凤等人也不知道刚刚楼下还有人。
只是都在愤慨姜碗的无耻和下作。
元凤:“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对了,我回来的事,你们都不要透露给清薇。”
青山:“我知道,如果不是有人逼你回来,又抛出了一些此事的证据,你也不会这么着急的就赶回来要给清薇出头。”
“但既然都回来了,为什么连那孩子见都不见一面?”
“清薇这两年过得,可不算怎么好啊。”
元凤心尖仿佛被针扎了一般的微微泛疼。
但她还是硬下了心肠来:“我不见她,对她才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