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烬川走了后,沈清薇几乎做了一整晚的噩梦。
梦中季烬川坐在高位之上,看不清脸上的神情,只着人将沈清薇抓了过来跪下。
她挺着孕肚,浑身狼狈不堪。
季烬川问她:“听说你偷偷怀了我的孩子?”
沈清薇竭力解释:“我,我并非有意的,是医生取错了您的精子……季先生,求您,让我留下这两个孩子吧。”
“我和孩子们绝对会走得远远的,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您面前。”
“求您,不要拿掉他们——”
季烬川的声音很无情:“你知道的,我的血脉是季氏继承人。”
“他们,不该是来历不明的私生子。”
“也不能生在异议之下。”
“更不可能随你流落在外,长大后被人指指点点地活着。”
“沈清薇,是你自寻的死路——”
说完季烬川就抬手一挥,沈清薇被拖了下去。
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。
还是被强行灌下了堕胎药。
季家不能有顶着这样名声的孩子出生,所以即便沈清薇已经接近临盆却还是被无情地引产出两个死婴。
她甚至看见两个被取出的孩子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台子上,浑身青紫色,肚子里上还连着长长的胎盘和没有被剪断的脐带。
他们的小手小脚一直没有动弹,眼睛紧闭,就像是永久地睡着了。
甚至从未睁开过眼睛就这么死了。
沈清薇在梦中不能接受这样的痛苦和绝望,她一声凄厉尖叫从梦中醒了过来:“不要——”
等她浑身汗淋淋地惊坐而起时,刚刚梦中的一切仿佛还历历在目,是那么真实。
痛彻心扉的绝望实在太过痛苦,沈清薇直到清醒也无法接受。
她摸到自己才刚刚凸起的小腹,眼泪无法控制的瞬间滚滚而落。
突然床边一重,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房间的顾淮序抬手就摸上她的额头:“怎么,做噩梦了?”
沈清薇浑身僵直,抬头惊异地看向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人:“谁让你进来的?请出去!”
她抬手就要将那只贴在自己头上的大手拂开,却被顾淮序更用力地一把搂进怀里。
“清薇,我们别闹了好吗?”
“昨天是我不好,我不该对你那么凶,还伤了你。”
“你打我出出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