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要说动老李,还真得考虑考虑,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,一般人还就动不了。
李怀德代表了红钢集团,也代表了市场化的探索,否定李怀德不就是否定这一决策嘛。
除非是决策错了,否则李怀德一时半会儿这金身还不会破,就算背锅也没什么问题。
“你呢?你怎么办?”
徐斯年皱眉问道:“老苏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吧?”
“我听说他们还想查于喆,再勾连到你身上?”
正在吃饭的周小白竖起耳朵听着,但有武哥的要求,她是不敢说话的。
“于喆没事了。”李学武淡淡地说道:“一时半会还扯不到我身上。”
“倒是董副主任那边——”
他微微叹了口气,道:“我暂时不方便去见他,你要是有时间就去找他谈谈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徐斯年很是认真地点头,道:“董副主任就是太仁慈了,也太守规矩了。”
“说这些有啥用。”李学武转着手里的酒杯,道:“要不是这个脾气,也不会有我的今天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徐斯年点头,道:“不过这样的话,李主任那边也不会允了吧?”
他挑了挑眉毛,道:“我听说会上闹得很不愉快,老苏不会真的将天捅个窟窿吧?”
“不知道,也许他真有胆。”
李学武嘴角翘起,不无嘲讽地讲道:“他也知道在集团掀不起什么浪,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。”
“是他自找的,太愚蠢。”
徐斯年皱眉讲道:“当初这几位领导来集团,哪个不是稳稳当当地融入进来,未有他特立独行。”
“他就是傻——”
说到这,徐斯年有些好气地讲道:“不是傻是什么,现在都沦落到给老周当枪使了。”
“他要是当明白还好了呢。”
李学武撇嘴道:“怕就怕他枪都当不好,胡打乱凿,到时候他拍拍屁股走人了,烂摊子谁来收拾?”
“最怕这样的情况。”徐斯年看了一眼撂下筷子的周小白,愤愤地说道:“不行就推他一把。”
“别给自己找麻烦——”李学武瞪了他一眼,警告道:“管好你自己那一滩。”
“还有,你给自己培养接班人了吗?”
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徐斯年,道:“如果没人能接你的位置,你得有在营城干一辈子的打算。”
“唉——”徐斯年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我培养有啥用,集团真能用咋地。”
他将最后一点酒灌进肚子里,却是已经凉了,但又化作了一腔火热,直冲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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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徐刚刚说的那些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