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武将手里的材料放在了茶几上,端起热茶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他只不过是做了他应该做的。”
“看来你已经降服了这头倔驴。”景玉农了然地点点头,说道:“你的手段还真是出乎人意料呢。”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从没这样做过,也没这么想过。”李学武抬起头看向她问道:“你觉得,我需要在集团内部培植亲信吗?”
“别跟我说得道者多助那一套——”景玉农起身,从沙发靠背上拿了内衣穿上,撇嘴道:“要真是这样,你也用不着给冶金厂大换血了。”
她起身整理了半干的头发,来到化妆镜前说道:“我不管你是怎么打算的,最多再给你一年。”
“一年时间不大够——”
李学武转了转茶几上的茶杯,道:“两年吧,最少两年,到时候我一定圆了你的心愿。”
“我怎么相信你?”景玉农从镜子里看向他问道:“我来红星厂四年了,还能坚持两年?”
“必须能,因为老李需要你。”
李学武转过身子看向她强调道:“只要你想留,只要老李不放你,没人能调走你。”
“真要是那样就好了——”
景玉农有些被他说动,拿起木梳梳着长发但依旧抱怨道:“就怕老李坚持不到那个时候。”
“你要对李总经理有信心。”
李学武好笑地回过身,喝了杯中的热茶站起身走向茶柜说道:“你也要对我有信心。”
“我信你个鬼——”景玉农从镜子里白了他一眼,道:“你说好的一个月两次,欠了我多少了?”
“啊哈——”李学武拎着暖瓶,好笑地回道:“我欠书友的都不打算还,还在乎你这十次八次的?”
他走回来举了举手里的茶杯问道:“要不今晚再来一回,算两次?”
“两次一次!”景玉农瞪了镜子里的混蛋一眼,认真地强调道:“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“但我说的是一次两次。”
李学武挑了挑眉毛,道:“你应该相信我的实力,保质保量,绝不降低单次飞行体验。”
“滚——”景玉农没好气地说道:“一次两次,两次算一次,别想跟我讲条件,我比你懂数学。”
她拢好了头发,转过身认真地看向他说道:“我从没有像信任你这样完全地信任过一个人,你可千万不能让我失望。”
“我从不让你失望——”
李学武也是非常认真地点点头,说道:“放心吧,大风大浪都过来了,我不会在阴沟里翻船的。”
“你把苏维德比作阴沟我不反驳,但你小看了周万全。”景玉农站起身,走到沙发上将衣服丢给他说道:“他比你想象中的更为精明。”
“我可不这么认为。”李学武见她没有续杯的想法,接过衣服穿了起来,自信地说道:“相比老苏,他在我这里更不够看的。”
“别这么骄傲,你不是神仙。”
景玉农既为他的自信而心驰神往,又忍不住看他栽跟头而认真地提醒道:“他有京城工业的支持。”
“我不是神仙,老苏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