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抽了一口烟,有些憔悴地说道:“我们几个定的是早晨5点出,得提前安排人过去打墓。”
“这个时候可够遭罪的。”
李学武摆了摆手,拒绝了街坊老辈子敬的烟,解释道:“戒很长时间了。”
父亲李顺就坐在炕里,同大姥一起,几个上了岁数的老人围着炕桌正在说着什么。
“国栋安排了卡车,咱们算算都去多少人,再安排多少车就行了。”
傻柱解释道:“回收站这边有几台,我的三轮车能用上,还有光福和解放的。”
“我开回来一台,算里边。”
李学武点了点头,道:“集团的车,明天早晨想着点,找块白纸把涂装贴上。”
“我可能想不起来,学才记着点。”
傻柱在本子上做了记录,又抬起头示意了李学才道:“他明天也开车去。”
李学武看了三弟一眼,没在意,都成家立业了,场面上的事也该经历了。
这年月的红白喜事本来就是有钱的出钱,有力的出力。
这边的说话声确实吵得慌,而且都是老烟枪,可算逮着不要钱的烟了,可劲抽。
李学武受不了,只待了一会儿嗓子就不舒服,赶紧起身往外面走。
“有什么事你往前院找我,我去后院看看,一会回我妈家。”
“老太太往你家去了,没在家。”
傻柱解释道:“学文可能在家呢,一会儿你们再过来。”
“行了,忙你的吧。”
李学武摆了摆手,实在是受不了,一句话都不想多说,快步走出了倒座房。
今年没什么人在这边住,只有大姥一个人,所以窗户只糊了西屋。
这木头玻璃窗子有多透风,住过的人绝对知道。
但就是这样,也没消散多少烟味,有人怕冷,还把门给关上了。
这回好了,一手烟抽完了不解劲,再吸点二手烟回一回味道。
院里的灯都被打开了,有屋顶的积雪映衬着亮亮的,后院就消停了许多。
李学武路过前院的时候往家里看了一眼,确实只有大哥在家。
下午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就听二丫说了,大嫂和李雪带着孩子,陪着老太太往家里去了。
至于说母亲,他来到中院的时候便见到了,正从傻柱家出来。
“你下班了啊?”
刘茵看了看儿子,解释道:“我给看孩子,迪丽雅和雨水在你一大爷家呢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李学武点点头,看了眼傻柱家的屋里,道:“要忙不过来就找前院的人帮忙。”
“忙的过来,小孩子好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