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的时候他都想早点让贤得了,去科研所混到退休算捡着。
“抱怨,就知道抱怨。”
李学武抬了抬下巴,问道:“没从自身找找原因?”
“抠条例怎么了?”他皱起眉头问道:“你们不该背下来嘛?”
这么说着,办公室里再没有人敢说话,都听着他的训话。
李学武从架子上抽出条例摔在了办公桌上,指了指厚厚的条例看向几人讲道:“你们要是不服气,现在来考问我,随便考,你们就看我答不答得上来。”
“我要是回答不上来,今天晚上我请客,明天我去找周副主任负荆请罪去,用不着你们承担责任。”
他手指敲了敲桌子,道:“敢不敢,有没有敢跟我打这个赌?”
屋里几人还是很明智的,倒不是怕真考问李学武,回答不上来李学武不认账还报复他们。
而是因为他们都知道,李学武对这些条例的东西特别的清楚。
这么说吧,红钢集团几乎所有的条例,都经过他的审核。
而很多条例就是他主持编写的,你问他条例,这不是开玩笑呢嘛。
平时李学武下去调研,就是会随机抽查车间负责人以及安全员相关问题,回答不上来是要处分的。
他们不敢问,也不敢说话。
李学武的目光扫了几人一眼,哼声道:“怎么不说话了?哑巴了?”
“我们没您这个能耐,”徐斯年低着头,咧嘴道:“要不怎么说您是我们领导呢。”
“啊,领导就得什么都会。”
李学武看着他点点头,说道:“我是天生就会怎么着?”
“我开会的时候是怎么说的?让没让你们注重细节,强调没强调注意态度。”
他点了点几人,恨铁不成钢地讲道:“遇着真章了,麻爪了。”
“你们在这抱怨这个,说那个,有用吗?我是不会帮你们的。”
李学武摆了摆手,道:“回去背条例去,背回了再吃饭。”
“真的?”徐斯年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其他人,这才嘿声说道:“那明天我们不都得饿死了啊。”
“滚滚滚——”李学武瞪着他骂道:“还嫌不够丢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