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今天张明华的表态倒是让他有了别的想法,高抬贵手并不一定是恩赐,也有可能是枷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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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中旬,红钢集团在外各分支机构主要负责人陆陆续续进京,回到集团总部准备参加年终总结会暨新的一年工作计划会议。
他们还需要参加集团职工代表大会以及干部代表会议。
李学武既是红钢集团辽东工业领导小组的负责人,也是集团领导,双重身份之下,就不能同工业方面的负责人进行组织谈话了。
一般来说,组织谈话用来形容干部进步前的一次沟通,但实际上是干部调整程序的一部分。
调整,不意味着就是进步,有可能是平调,也有可能是处分。
而更多的是一种组织日常工作程序,是上级了解下属思想动态和工作情况的一种渠道和方式。
在即将召开的几个会议里,一般干部是不用参加干部调整会议的,这也是干部们回集团总部最期待的内容。
李学武手里掌握着决定他们命运的一票,没人会轻视他的谈话。
不过这么大规模的组织谈话,一般不会受主观判断影响。
或是两位集团领导一起,或是三位集团领导一起,不会出现单独见面的情况。
凑巧,按照办公室给出的名单,李学武是同谷维洁和高雅琴一组对建筑、文艺、技术和财务以及机关口进行谈话。
集团管委会领导11人,算上工会负责人熊本成12人。
但李怀德不参加组织谈话活动,熊本成不出意外地又病倒了。
真正执行组织谈话的就他们10人,分成了四个小组,对22个总公司级分支机构,13个机关大部室单位展开组织谈话。
高雅琴拎着笔记本走在前面,回头对李学武问道:“熊主蓆又病了,你没代表机关去看望看望?”
“嗯,我看望得过来嘛——”
李学武好笑地瞪了她一眼,道:“不过说起来,熊主蓆也可以了,一年就病12次,每次只病1个月。”
“呵——”高雅琴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,回头指了指他,抿着嘴角提醒道:“别让熊主蓆听见。”
“不会,他还得感谢我呢。”
李学武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他躺在病床上说不定怎么着急咱们集团的工作呢,我能为他发声,他恨不得给我送一面锦旗去。”
“那你倒是发声啊——”高雅琴看热闹不嫌事大,挑眉说道:“我们都支持你。”
“你支持我管什么用啊。”
李学武推开会议室的门,瞧见谷维洁已经坐在里面了,真正同秘书说着什么。
他让开身子,示意高雅琴先走。
“我就佩服和欣赏你这一点。”高雅琴得了便宜还卖乖,点了点他笑着说道:“尊重女同志。”
“别上纲上线啊,我这叫爱护同事。”李学武故作深沉地强调道:“我还没那么高尚,还需要不断地学习呢。”
“你看看,我夸他还不愿意了。”高雅琴笑着对谷维洁道:“谷副主任,您批评批评他。”
“秘书长这是谦虚呢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