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碎掉的弦,却一字一字,清晰得像是用尽了一生的力气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……
沈棠没有再离开山洞。
陆骁的归巢还在持续发作。
每次他疼得浑身发抖、神智不清的时候,沈棠就吻他。
嘴唇贴上去,轻轻的,软软的,把他的痛苦一点一点地渡到自己嘴里。
有时候是吻,有时候是拥抱,有时候只是握着他的手,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。
实在忍不住的时候,他吻她。
很凶,很狠,像是要把所有的痛苦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。
沈棠不躲,也不反抗。
她抱着他,由着他发泄,由着他索取。
每次他清醒过来,看见她身上的痕迹,眼睛里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。
沈棠并不在乎这些,安慰他说没关系,温柔的包容着他的一切不堪。
这种日子整整持续七天。
七天里,他们没有离开山洞一步。
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,他们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这片狭小的、潮湿的、散发着泥土和腥血气息的空间,成了他们两人温存的孤岛。
??二合一,五千字。
?多写了一千字!
?晚安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