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梁桉站在不远处的拐角,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。
他忍不住点评,拙劣手段,上不了台面。
年轻时,他可比邵承聿心机的多,不然也不会被当成赘婿培养
可惜……
时樱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身影,心里一凛,瞬间收起了所有情绪,警惕地望过去。
萧梁桉没有躲,反而从阴影里走了出来:“时樱,借一步说话?”
邵承聿将时樱护在身后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和时樱有笔旧账要算,与你无关。”
萧梁桉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“怎么,时小姐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?”
时樱听不得他阴阳怪气,冷笑一声:
“我不像你,媳妇都是靠骗,靠绑来的,见不得光。有什么话,我跟你谈。”
萧梁桉老脸一绿,周身的气息都乱了。
她转头对邵承聿说:“你在这等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邵承聿不放心:“他没安好心。”
“放心,他不敢在这里动我。”
而且,萧梁桉还欠她一条命,他不会不还。
邵承聿见她态度坚决,只好点头:“有事就喊我,我就在附近。”
时樱跟着萧梁桉往隔壁的包厢走,才发现,对方的包厢就在她们隔壁。
她心想,隔壁热热闹闹的声音,怎么就没吵死萧梁桉这个孤家寡人的老男人。
进了包厢,里面是浓浓的雪茄味,但却空无一人。
“说吧,找我干什么?”
时樱开门见山,没有多余的寒暄。
萧梁桉坐在沙发上,给自己倒了杯茶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:“我知道你最怕什么。”
时樱挑眉:“哦?我怕什么?”
“你怕你的身世曝光。如果这个消息传到华国有关部门耳朵里,以你现在的身份,会是什么下场?”
时樱将未燃尽的雪茄摔在地上,用鞋尖一点点碾灭:“哦。”
威胁听太多,她已经免疫了。
“如果你愿意说服时流吟跟我回去,回到日不落帝国,我可以保证,永远不会将你的身世告知任何人。”
萧梁桉抛出条件。
“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