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立马转头看向时樱,眼神软了几分,眼巴巴的:“你只答应给我做饭,没说要算上别人。”
时樱一想也是:“那行。”
正好一会儿再拉波仇恨。
邵承聿嘴角勾着藏不住的笑,半点意外都没有,语气还带着得意:
“我平常都不舍得让时樱下厨,哪能让她累着。”
他说着,刻意往时樱身边靠了靠,胳膊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,宣示着主权。
时樱没接两人的话,转身往厨房走:“进来帮忙打下手。”
这话是对着邵承聿说的。
蒋鸣轩见状,也快步跟了上去,小小的厨房瞬间挤了三个人,连转身都有些局促。
蒋鸣轩家里本来就有些冷清,没啥生活气息。
时樱脱了外面臃肿的厚外套,只穿一件浅灰毛衣。
家属院的暖气不算足,她站在灶台边,不自觉搓了搓冰凉的肩膀,抬手挽起了袖子。
露出的手腕细白,在冷空气中泛着浅浅的粉色。
蒋鸣轩看在眼里,转身去客厅拿了个薄毯子。
毯子是浅灰色的,边缘绣着简单的纹路,还缝了纽扣,能系成斗篷裹在身上。
他拿着毯子走到时樱身后,刚要递过去,邵承聿却挡在时樱身前。
他像防贼一样盯着蒋鸣轩,二话不说脱下自己里面穿的宽大毛衣,就要往时樱身上套。
“穿我的,羊毛的,暖和。”
时樱看着他身上的薄薄一层秋衣,怕冻着他,找个借口拒绝了:
“你这衣服太臃肿了,赶紧穿上。”
蒋鸣轩趁机把毯子递到她面前:“这个薄,不碍着手脚。”
时樱接过毯子,系好胸前的纽扣,轻声道:“谢谢。”
邵承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心里堵得慌。
他太清楚这些心思龌龊的男人了,指不定蒋鸣轩晚上就抱着这毯子胡思乱想,把这破毯子当成宝贝。
他狠狠瞪了蒋鸣轩一眼,对方却视若无睹,只安安静静站在一旁,递菜、递盘子,动作利落。
小小的厨房里,两个男人围着时樱转。
择菜、洗菜、刷锅、递调料,样样都抢着做,半点活都不让时樱沾手。
时樱做饭的水平本就一般,全程也就炒了菜、调了味儿,剩下的活全被两人包圆了。
没一会儿,几盘家常菜就端上了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