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不由一阵后怕,这人死了都要拉几个下去垫背。
要不是时樱从源头搅乱了水,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。
之后,再没出过任何意外。
香江的吃瓜民众都不知道该心疼谁了。
老太爷死了,死得憋屈。
萧梁桉和萧太也差点死了,但又都没死。有人说这是报应,有人说这是天灾,茶楼里议论纷纷,说什么的都有。
萧梁桉和时流吟却没功夫管这些。
程霆厉死了,萧老爷子也死了,程家群龙无首,萧家内斗再没了顾忌。
两家地盘、产业、码头,像一块肥肉摆在案板上,等着分食。
可他们没急着动手。
最先撕破脸的是时流吟。
和平的伪装彻底撕掉,共同的敌人已经没了,她多一秒都不想和萧梁桉装下去。她直接搬出了萧家大宅,带着自己的人马,摆开架势谈判。
萧梁桉看着她,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,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你要什么,自己拿。”
他的默许,让时流吟毫不客气地从萧家身上撕下一大块肥肉——七间货仓、两条航线、十几间铺面,还有萧家航运全部经营权。
离婚手续办完那天,
时流吟站在律师楼门口,看着手里的文件,长长出了口气。
萧太这个身份,终于扔掉了。
至于萧嘉瑞,她没留给他选择的机会。
“跟我走。”
萧嘉瑞看看她,又看看不远处站着的萧梁桉,小声的说:“爹地,我跟妈咪走了哦。”
萧梁桉差点气笑,这死崽子。
理智上,时流吟知道,萧嘉瑞留在萧梁桉身边,将来能分到的家产更多。
萧家这份家业,他是长子,天然有继承权。可她不想再“理智”了。
她亏欠这个孩子太多,想要弥补一时无从下手,只能从日常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