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流吟把他按在沙发上,像小狗似的窝在她身边,抬手揉着小胖子的脑袋:
“他不敢生。”
萧嘉瑞愣了一下:“算了妈咪,你就让他生吧。”
时流吟纳闷了:“没看出你这么大方啊。”
萧嘉瑞吸了吸鼻子:“我不想因为生孩子,让你和爹地打架了,你打不过他,每次都要哭。”
时流吟老脸一黑,萧嘉瑞小时候经常想和她睡,萧梁桉想要和她干那事的时候,就让佣人说爸爸妈妈吵架了。
萧嘉瑞不死心,趴在门上听,萧梁桉就故意弄出点动静。
想到这,她竟然有些怅然。那时的蜜里调油现在想来竟然像一场梦,真恶心啊。
萧嘉瑞小心翼翼地问:“妈咪,你不是说,今天咱们家……要有新成员了吗?”
时流吟眉头松开了些,嘴角微微弯起:“对。时间还早,去换件衣服,咱们一起去码头接他。”
萧嘉瑞的嘴立刻撅了起来。
新成员。分宠爱的。
他不想要。
时流吟看他那副样子,叹了口气,把他搂进怀里:“谁都越不过你和你姐姐。”
姐姐……
萧嘉瑞心里那句“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姐姐”在舌尖滚了好几圈,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自取其辱的事,没必要问了。
反正姐姐说过最喜欢他!
下午,码头。
萧嘉瑞不知道来接的是谁,只听说和他年纪差不多大。
客轮靠岸,踏板搭好。时流吟和船长模样的人说了几句话,那人回头喊了一声。
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、手里提着小小藤箱的男孩,从船舱里走出来,顺着踏板一步步下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