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樱:“伤的有些重,但会好的。”
肖权打听过邵承聿的伤势,只以为时樱在故作坚强,于是忍不住宽慰她:
“现在医学条件这么发达,这又是全国最好的医院,邵团长肯定会好的。”
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,尽管来找我,可别说什么拒绝的话,我刚入队时,邵团长带着我训练,算我的半个师傅呢。”
都说到这个份上,时樱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,只得点了点头。
两人就这么坐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。
另一边的住院部,顾晓玲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。
她推开病房门,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,就僵住了。
原本床头柜上放着的礼品空了。
肖权,也没了。
她问肖薇:“你哥呢?”
肖薇刚醒,迷迷糊糊地说:“顾姐姐,你回来了,我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出去了?”
顾晓玲的火气“噌”地窜上来。
说好的一起去,他倒好,一个人跑了!
她为了这个年,跑前跑后买衣服,给他老娘挑、给他妹妹挑、给他也挑,又张罗着买了一桌子菜,想着晚上好好过个年。
他呢?他迫不及待去见那个女人!
而且还不带着肖薇!
肖薇没察觉她的脸色,有点兴奋地问:“顾姐姐,我们现在可以去看时樱姐姐了吗?”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顾晓玲的怒火。
她把东西往床边一摔:“看时樱姐姐?看时樱姐姐!这些天是谁忙前忙后照顾你?是我!你哥呢?你哥干什么去了?他去看那个狐狸精!”
肖薇被吓住了,不敢吭声。
肖母刚好提着东西进门,听见这话,赶紧放下东西过来:“晓玲,怎么了?发这么大火?”
顾晓玲红着眼睛,根本不顾体面:“你让开!我现在要去抓你儿子,我倒要问问他,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对象放眼里!”
说完,她推开肖母,冲出门去。
肖母急了,赶紧追出去:“晓玲!晓玲你别冲动!”
肖薇愣在床上,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她只是……想见时樱姐姐啊。
顾晓玲一路冲到邵承聿那层楼。
她从楼梯口出来,一眼就看见时樱和肖权,坐在同一条凳子上。
时樱站起身,肖权也跟着站起来,往前迈了一步,像是要拦在她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