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高官,还有一句话,林小禾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咱们辽阳,不能再等了。”林小禾看着他的眼睛,“南方那些省,已经跑到看不见影子了。我们再不动,连人家的灰都吃不上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,冲林小禾挥了挥手。
走出茶楼,林小禾站在台阶上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94年的老三省,需要的不是温吞水式的改良,是把那些沉疴痼疾全抖落出来,在太阳底下晒一晒。
晒疼了,才知道该往哪走。
次日,省工作组终于离开安宁县。
田县长等人长长松口气,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席卷而来。
在大考面前,他们已经交出答卷,成绩咋样,就看领导判分了。
“好累,这周开始,轮流补休。”田县长伸伸胳膊,伸伸腿,神清气爽。
人群渐渐散去。
田县长轻声问道:“昨天,见了?”
“见了。”
“你没犯虎吧?”
林小禾沉默。
田县长脚步一顿,露出诧异之色,声音陡然拔高:“小祖宗诶,你该不会真犯虎了吧?”
林小禾义正言辞道:“刚正不阿的事,怎么能算犯虎呢?”
田县长倒吸一口凉气。
好家伙,他还是低估了林小禾。
林小禾是无差别对待每一位领导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