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呃……
厂长们心痛得直滴血,脑袋却点得跟鸡啄米一样。
安宁县本就是工业重镇,厂子职工一走,县里就空了一大半人。
剩下的人,再用低价旅游团,各种耸人听闻的谣言,连哄带骗,也能走个23。
再加上随波逐流的那部分人,三天内,安宁县基本上完成上头交代的撤离任务。
高速公路上,车水马龙。
有离开安宁县的,也有进入安宁县的。
一辆卡车上,司机一边观察路边的状况,一边对耳机道:“一切正常。”
高速口收费站,挂着标准微笑的工作人员坐在电脑前,嘴唇微动:“无异常状况。”
高速路口服务区,一群便衣散落各个角落,眼神锐利如鹰:“无异常情况。”
为避免民众恐慌,部队以演习的名义,封锁进入安宁县路段。
一辆辆蒙布的绿色卡车,停在预定地点,只等撤离人员一走,就会立即占据高点,设下一道道关卡。
在某些基地,导弹发射口处于随时待命状态。
一旦安宁县失守,常规军事力量无法阻止异常们,那就只能送它们几枚蛋蛋了。
虽然这会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,但不得不如此。
除此之外,东国腾出4颗卫星,瞄准安宁县,等着捕捉异常入侵的相关数据。
在安宁县边界五十米开外,则布置了许多摄像头。这些摄像头全部由心宝操控。
为出现避免电子失灵,错失观测窗口,中枢电视台内部招募战地记者,来安宁县附近人工录像。
报名者很多,最后挑出十五名记者,签了生死约。
林小禾不顾众人反对,毅然决然,来到最前线。
她站在紧邻安宁县郊区的一个山头,目视安宁县方向。
这个山头,是胖东来种植合作基地之一,专门养殖走地鸡。
从三天前起,这些走地鸡就缩进鸡笼里,一动不动。母鸡们都不下蛋了。
晚上12点整,林小禾心神一动: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