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腿子给她竖了个大拇指,随后也举起一个酒坛子猛灌酒。
没一会儿功夫。
苟腿子就已经飘了。
他痴迷的看着梅姐红彤彤的脸蛋,忍不住夸赞出声:
“师妹你好美,你是我见过最美、最有味道的女人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屋内偷听的张小凡砸吧了两下嘴,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。
梅姐确实很有味道。
“灵石借到了?”
夜晚的凉风吹过,出了一身汗的梅姐打了个哆嗦。
这个问题把苟腿子拉回现实,他苦笑着摇了摇头,开始向梅姐发牢骚。
什么寄人篱下有多难受。。。。。
费心费力帮白俊义办事却不得回报。。。。。。
白俊义还经常不把自己当回事。。。。。。。等等之类的。
反正心里的不痛快,都被他给说了个遍。
“自己傻!”
梅姐有点同情他。
但也只是有一点点而已。
一个贱人、烂人、坏人,喝多酒抱怨这不行那不行的。
听起来本就是一件很搞笑的事。
“玉虚宫离咱们这十万八千里,你说那小瘪三上咱这干毛来了?”
“山上山下都能听着他,真是把人给恶心死了!”
苟腿子又说起了张小凡。
“自己没本事,还怨别人有本事?你咋这么小心眼呢?”
梅姐不高兴了。
一口一个小瘪三,听着烦死人,真想把你的满口牙给打碎了。
“不是我小心眼!”
苟腿子放下酒杯辩解道:
“主要是白师兄太烦他,恨不得他死,搞的我也得跟着受牵连!你说我能不烦他吗?”
“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