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时,这也是一块烫手的烙铁。
一旦梁家知道这东西落在了警方手里,接下来的报复,恐怕就不是穿小鞋那么简单了。
那是真的会死人的。
“嗡——”
就在这时,齐学斌兜里的手机响了。
他拿出来一看,屏幕上跳动着那个熟悉的名字——梁雨薇。
齐学斌冷笑一声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,老同学。”
电话那头,梁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试探,背景音里似乎还有麻将碰撞的声音:
“听说你们三中队刚才接了个死人案子?在刘家村?”
消息传得真快啊。
“是,刚到现场。”齐学斌不动声色。
“哦,这种小案子你也亲自去啊?真辛苦。”梁雨薇笑了笑,“那个……我有个远房表舅就住那个村,叫刘大贵。刚才家里人打电话说他好像出事了?如果是真的,你看在我的面子上,能不能别折腾尸体了?让他们家里人早点入土为安吧,毕竟死者为大嘛。”
果然!
刘大贵刚死不到一小时,梁雨薇的电话就打过来了,还要“入土为安”?
这是想毁尸灭迹!
“梁联络员,这恐怕不行。”
齐学斌看着地上的尸体,语气冰冷,“这是命案,必须尸检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随后,梁雨薇的声音变得阴冷刺骨:
“齐学斌,有些东西,不是你能碰的。小心烫手,把自己的命都烫没了。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电话挂断。
齐学斌冷笑一声。
“老子连死都死过一次了,还怕烫?”
“老张!把尸体拉回局里,连夜解剖!我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,更要知道,他死前到底去过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