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沈家的第三代,他虽然狂,但不傻。如果真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他不介意让对方知道,什么叫京城的规矩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车队行至刘家村村口。
前方的路,突然断了。
一条深达两米的大沟横亘在路中央,旁边堆着像小山一样的土堆。几辆没有牌照的挖掘机和渣土车横七竖八地停在路中间,彻底堵死了去路。
在土堆上,蹲着七八个叼着烟、手里拿着铁锹和棍棒的壮汉。
领头的正是那个刘大头。
他穿着一件貂皮大衣,光着膀子露出里面的纹身,正一脸嚣张地指挥着手下:“都给我看紧了!谁也不许过!就算是县长的车来了,也得给我绕道!”
齐学斌的车缓缓停下。
他没有下车,而是通过后视镜,看了一眼后面那辆奥迪A6。
“好戏开场了。”
齐学斌给奥迪车里的沈曼宁打电话:
“沈小姐,前面路被堵了,好像是当地村民在修路。我去交涉一下。”
“修路?这么霸道?”
沈曼宁在电话里有些不悦,“这光天化日的,把路挖断了还不设警示牌?”
“穷山恶水出刁民嘛。”
齐学斌故意叹了口气,“沈小姐,你们在车上别下来,这帮人……不太讲道理。”
他越是这么说,以沈曼宁那个大院子弟的脾气,就越是不服气。
“不讲道理?我倒要看看,我们正常的行驶,他们拦我们的车,他们还有理了?你别下车,我们去沟通就是正常的游客和村民之间的问题!你要是下车去沟通了,反而成了警民矛盾,容易被人攻击你……”
果然,奥迪车的车门开了。
沈剑率先走了下来,脸色阴沉。沈曼宁紧随其后,踩着高跟鞋,一脸的愤愤不平。
齐学斌坐在车里,看着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刘家村打手,又看了看满身杀气的沈剑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刘大头,你平时在乡里横行霸道惯了,连县长的账都不买。
今天,我就送你一份来自京城的“大礼”。
希望你的头,真的有传说中那么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