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也拿不住了,掉在地上。
“沈……沈部长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,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,裤裆瞬间湿透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谁能想到,这两个看起来像是来旅游的年轻人,竟然是通往天听的“太岁”!
这一脚,真的踢到了铁板上,而且是烧红的烙铁!
看着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副局长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,旁边的刘大头彻底傻了,手里的弹簧刀当啷落地。
周围的警察们也是面面相觑,手里握着的枪就像握着炸弹一样,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举着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沈曼宁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,清晰可闻。
她弯腰捡起手机,拍了拍上面的土,又优雅地捡起那本被踩脏的军官证,递给沈剑。
然后,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建国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:
“王局长,刚才那股子威风去哪了?”
“现在,到底谁是法?”
就在这时,一直看戏的齐学斌终于推开车门走了下来。
他整理了一下警服,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,走到了这出闹剧的中心。
“王局长,既然沈部长都发话了。”
齐学斌从腰间掏出一副锃亮的手铐,在手里晃了晃,“您看,是您自己戴上,还是我帮您?”
看着那个平时在局里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小警察,此刻却像是掌握了生杀大权的判官,王建国眼神灰败,瘫软如泥。
他知道,这清河县的天,从这一刻起,彻底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