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好狠!
但他也知道,这是他唯一的活路。如果不这么做,一旦齐学斌查上来,他也得跟着一起死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郑在民的声音有些发抖,但他还是咬牙答应了,“我会安排好的。”
“很好。老郑,这次委屈你了。等风头过了,我会给你补偿的。”
挂断电话,郑在民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
补偿?
去他妈的补偿!
这就是官场,残酷得让人绝望。昨天还在酒桌上称兄道弟,今天就能毫不犹豫地把你推出去挡刀。
郑在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,只觉得一阵阵寒意从骨髓里往外冒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成了梁家的一条看门狗。而且是一条随时准备被踢出去顶罪的狗。
但如果不当这条狗,他现在就得死。
“何小光……”郑在民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但很快就被决绝所取代。
既然只能活一个,那就别怪我心狠了。
他颤抖着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,拨通了外间秘书室的号码。
“小何啊,你进来一下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清河县看守所。
孙志刚被关在单独的监室里,身上还穿着那件名贵的手工西装,但此刻已经皱皱巴巴,沾满了灰尘。
以前他进局子,都是坐办公室喝茶,局长亲自陪同。但今天,他只能坐在这冰冷的水泥地上,面对着四面灰墙和铁窗。
“开饭了!”
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,一个不锈钢盆被塞了进来。里面是两个冷馒头和几片咸菜。
孙志刚看都没看一眼。
他一直在等。
等律师,等梁国忠的消息,或者是等那个一直在暗中给他办事的人。
“孙志刚,有人来看你了。”
突然,监室的门被打开了。一名管教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孙志刚眼睛一亮,猛地站起来:“是谁?是不是我的律师?”
管教没说话,侧身让开。
一个穿着黑色风衣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,看起来斯斯文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