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之前,看你跟其他女人同床是冤枉你。
这次,你该不会说,还是别人诬陷你吧?”
萧靖凌轻咳一声,直挺挺躺在床榻上,余光瞥一眼熙宁公主:
“殿下可去过青楼?”
“本宫怎么会去那种污秽之地?”
“既然没去过,怎么能说是污秽之地。
我之前也没去过。
前日去了,才听人说,那是文雅君子去的地方。
听曲对诗,探讨文坛盛世,可不是公主殿下说的污秽之地。”
“如此说来,还要夸奖你了。
那你这伤,是怎么回事?”
熙宁公主早就领教了萧靖凌的巧舌如簧,对他的说辞并不为奇。
萧靖凌轻叹一声:
“难道不是公主殿下不想与我成婚,特意与那赵前程密谋,要刺杀我?”
“胡说,本宫怎么会做这种事?”
熙宁公主冰冷眸子闪过怒色:
“即便本宫不愿与你成婚,但也没杀你的理由。
莫要含血喷人,将如此大的罪名,强行压到本宫身上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我来京为质十年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并无仇敌。
第一次出门,就有人要杀我,还真是够倒霉的。”
萧靖凌再次轻咳,抬起软弱的手臂挥了挥:
“有伤在身,莫要冲撞了公主殿下的千金之躯,还是请回吧。
还请恕罪。”
熙宁盯着他的虚弱的模样,红唇轻启还想说点什么,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起身走至门口,熙宁微微侧头,又看了眼萧靖凌:
“人不是本宫安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