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登,赐茶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萧靖凌牛饮般喝下茶水,润了润嗓子:
“千呼万唤始出来,犹抱琵琶半遮面。
转轴拨弦三两声,未成曲调先有情。
弦弦掩抑声声思,似诉平生不得志。
低眉信手续续弹,说尽心中无限事。”
他节选了《琵琶行》中的一小段,直接念出来,用来交差。
黎世基微眯双眼,细细品味着其中用词和含义,微微颔首。
“看来,你真是没白去啊。
这几句,倒是应景。”
“微臣不敢。”萧靖凌拱手行礼。
他抬眸细细打量王座上的黎世基,并未看出他生病多严重的样子。
看来是虚惊一场。
“靖凌,你可听闻过,朝廷有人力主削藩的传言?”
大黎皇帝话题一转,突然问起削藩的事。
萧靖凌表面古井无波,心中不免开始打鼓。
不会是发现自己跟宋亚江的死有关吧?
故意试探自己?
“你觉得,朕要不要削藩?”黎世基追问。
高登站在黎世基旁边,余光看一眼皇帝,又扫一眼萧靖凌,静等他的回答。
“微臣愚钝,久居府内,未曾听闻削藩的传闻。
削藩与否,皆由陛下圣裁,微臣怎敢多说?”萧靖凌说话上还是注重措辞。
这时候可不是大意的时候。
一句说不好,就是掉脑袋的。
“朕赦你无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