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手之人跟我没关系。
查不到我的头上。”
“他是东宫的庖厨,是佟大人送去东宫的。”
“佟崇阳?”萧靖凌再次惊讶。
玉珍微微点头。
“此次前来,就是担心万一。
万一事情暴露落到我头上。
还望凌王殿下能保住靖云和婧画。”
萧靖凌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。
“你还跟谁提起过此事?”
“除了佟崇阳,再没人知晓。
靖云和婧画全都不知。”
“佟崇阳可信吗?
他不是太子的人?”萧靖凌追问。
“他是太子的人,实际是我的人。
塞北时,我救过他的命。
他不会对外乱说的。”玉珍言尽于此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萧靖凌也没继续追问。
“此事到此,不要再跟任何人说起。
其他的事,我会处理干净的。”
“吕舒兰那边……”
“七皇子的事她逃不了干系。
陛下不杀她,她也活不成的。”
听到玉珍这话,萧靖凌深深看她一眼,起身离开。
走出四通客栈,漆黑的苍穹落下漫天的雪花。
萧靖凌伸出手,看着雪花落在自己的掌心又融化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。
他自己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。
冒雪回到王府,院子中的御医和禁军还在等着。
萧靖凌换上睡袍走进熏了数个时辰的卧房。
杜鹃指了指旁边备好的药浴木桶,萧靖凌毫不犹豫的坐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