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的。
司棋很为自家姑娘高兴,“老爷说玉养人,那对玉佩别看现在不怎么样,您每日睡前抱着它,多想君子五德,它就会越来越好。”
迎春:“……”
就有些无语。
但确实是她爹能说得出来的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太太说,她这边有几个人是极好的,姑娘初初回府,可以适当的用一用。”
迎春:“……”
不用说,她都知道是哪几个。
不外乎是王善保家的,或者常跟在太太身边的那几个婆子。
“明儿问过平儿再说吧!”
二嫂若是没给安排,那定然是有不安排的理由。
她初来乍到,一切以稳为主。
再说了,她也就是个辅助,真正掌大头的还是琏二嫂子。
“那边不论谁请托,一概不准应承,实在推脱不了的,就往琏二嫂子和平儿身上推。”
她不会应承任何人。
迎春很清楚,西府不是东府。
东府尤大嫂子是随她们折腾。
她也不怕她们犯错。
但西府不行。
西府这边除了老太太,还有大房二房之争。
里面的丫环婆子们,可能各有主子。
琏二嫂子这胎来之不易,迎春也怕自己做错了事,信错了人,害了自己未来的小侄子、小侄女。
“奴婢知道呢。”
司棋顿了一下道:“我也劝了我外祖母他们,姑娘好不容易得老爷太太的眼,回去帮着琏二奶奶管家,他们捣乱,就是给自家人拆台。”
如今府中的事,也不像以前那么好做了。
虽然当管事、管事婆子,还有些油水,却早不能跟之前比了。
与其累死累活,让琏二奶奶和二姑娘都心下反感,还不如消停些。
大家一起保着琏二奶奶把孩子生下来,琏二奶奶必也会感激的,以后有什么想求的,在可以的情况下,琏二奶奶也必会给予一定的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