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乎就是明白着说他们宁国府嘛。
“是不是还有什么更难听的话?你尽说无妨。”
尤本芳看向平儿。
平儿低头,声音低低的,“说那侯府世子克祖克父克母,克妻克子克全族,当舍身出家,才能保一族平安。”
“……”
尤本芳大怒。
宁国府可就蓉哥儿一根独苗呢。
舍身出家,那这宁国府的爵位又当由谁继承?
这是族里谁弄的,还是那位王夫人又出手了?
“行,我知道了,回去多谢你家二奶奶,这点心我很喜欢。”
尤本芳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,平儿连忙躬身告辞。
“把双寿和双瑞都叫来。”
他们两个都还不错。
尤本芳第一时间,就让他们去查。
不到晚间,两小厮就回来了,与其一同来的,还有蓉哥儿。
外面有关他克亲的流言都要满天飞了,他如何能坐得住,“母亲,双瑞查过了,是有人写了话本子,放在了那几个说书人的窗前。”
蓉哥儿的手紧握着,脸色非常难看,“背后之人就是朝我来的。”
“不止是朝你,还朝我,朝我们整个宁国府。”
尤本芳轻轻的吐了一口浊气,“你倒了,我倒了,谁会得利最大,谁就是背后之人。”
宁国府早在贾敬避居道观的那一天起,在外人眼中,就成了依附荣国府的存在。
就是贾珍都是这么认的。
所以,元春进宫,他全力支持,还每年从族产中,拿出一千两银子供给她。
红楼里,元春省亲,贾珍不仅给银子,还贡献了宁国府好些地方。
所以尤本芳还是怀疑王夫人。
“那几个说书人,你是怎么处理的?”
“……儿子不让他们再说了。”
蓉哥儿也是无奈,他也不能好端端的就封了人家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