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克亲,不过是某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,特别杜撰出来。”尤本芳扔下话本,“只为引导无知民众,达到自己目的的无耻之法。”她深恶之,“请人在后面添些,把某些人想要谋夺侯府的真面目暴露出来便是。”
这么简单吗?
蓉哥儿刚知道的时候,气得想直接动用官府之力,找那几处茶馆和说书人的麻烦,但又知道,真要这样干了,流言可能马上就会传遍后街。
背后之人不会让他全身而退的。
祖父不在家,他年纪尚轻,在族中本就威望不足。
到时候某些无赖族人,可能马上就像闻到腥的苍蝇闹起来,哪怕暂时能压住,但以后不论什么事,也一样会赖到他家。
继母这法子……
蓉哥儿躬身,“听母亲的,儿子这就找人……”
“直接送我书店吧!”尤本芳把书又扔给双瑞,“那里之前搞过有奖征文,很是笼络了些写话本的作者。”
“是!”
双瑞心下一震,忙接了书,“继承侯府是反派。”
“不错!就是这样。”尤本芳点头,“继承侯府的所谓少年郎和其家人,才是最大反派。侯府的所有不幸,都与他家有不可分割的关系。告诉郑掌柜,多请几个人,或者他们一起合作,明早弄出来,润笔费是三百两银子,后天弄出来,两百六十两,依次往后,每过一天,少四十两。”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对作者来说,翻转是最简单不过的事。
几个人合作,一晚上完全可以弄出来。
这样还不影响说书人第二天的说书进程。
“是!”
双瑞的声音都变大了些,确定大奶奶再无其他吩咐,他大步往外跑。
“……多谢母亲!”
蓉哥儿感动不已,“这三百两银子,儿子来出。”
“行吧!”
尤本芳叹了一口气,“你想出就出,不过……”她想了一下道:“这话本的出处,你还得让人查清楚。”
能为王夫人出这个点子的人,很不简单。
按理,她应该对着她来的。
一直以来,都是她得罪她。
可这话本却冲着蓉哥儿来了。
这是想釜底抽薪啊!
“儿子知道。”
蓉哥儿也深为忌惮。
没有内鬼,引不来外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