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都是话本写的太好,外面供不应求,他才受书店掌柜之请,抄来多卖些银子。
可这个人的话本,俱都是手写,显然还未流通市场,他看着,也就勉强还行,中间还一起商量着,改了好几处。
对方给银子,虽然给的也算爽快,但最后,凡是他写过字的纸,俱都收回。
姚秀才当时就感觉不太对了。
这人的字也不是很好,衣服半新不旧的虽像富贵人家出身,说话,却又不像那么回事。
他当时就留了个心眼,在对方走后,特别模仿了几行字。
果然,这就出事了。
被请到宁国府时,他惊的后背都冒汗了。
宁国府似乎就有一个避居在道观的老爷呢。
而他家去年才死了当家人,如今只有一个未成年的哥儿继承了爵位。
姚秀才生怕这豪门世家不问青红皂白,要把他打杀了。
听说,所有涉及豪门恩怨的外人,都没什么好下场,他只能努力撇清自己,连好不容易攒的一点银钱,全都拿出来,想让那叫双瑞的小管事,能放了他。
谁料人家没收他的银钱,只要他指认背后之人。
为了消他戒心,人家还给了二十两银子。
他辛苦一年,勉强也就能挣个二十两银子。
姚秀才大着胆子跟着来了。
没想到一下子就找到正主了。
“小瑞爷,我这……”
他想说我能走了吗?
“……”
双瑞看了他一眼,“祸从口出的道理,姚先生不必小的说了吧?”
“不敢不敢!”
姚秀才的汗又冒了出来,“姚某就没见过小瑞爷,没见过诸位,那话本……,我也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相信你!”
双瑞看他笑了笑,“冯大爷与我们家关系一向不错,他既然说你是个好的,那必然是个好的。我们从后门来,你还是从后门走吧!”
“是是是!”
姚秀才感激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