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蝶!”
“奴婢在!”
银蝶迅速出列。
“去跟蓉哥儿说一声,请几个匠人来,给二太太把西偏殿后厢的屋子收拾收拾,搭个灶台,在老太太没有其他话传下前,以后,她就在那里,自做自吃。”
“是!”
看到银蝶就那么跑出去了,王夫人又气又羞,手都抖了起来。
“大嫂~~”
宝玉看他娘的样,马上就想求情,尤本芳无情打断,“宝兄弟,你也上了好几年的学,当知道什么叫无规矩不成方圆。”
有些人真是不能太给脸。
“今天这事,我会亲自禀告老太太和二叔。”
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出的决定付出代价。
尤本芳站起来,“十三婶、佩凤,你们管着家庙,对受罚而来的人,该严厉时,还当严厉起来。”
“是!”
周氏和佩凤也急忙应下。
“尤氏,你不能这么做。”
王夫人扑过来,被管婆子堵住时,状若疯魔,“老太太都没说到了家庙,我还得自做自吃。”
“可是老太太也没说,二婶不需要自做自吃了。”
尤本芳看着她,声音淡淡,却清晰无比,“二婶,你让我深刻明白了什么叫得寸进尺。有些事,我原想睁着一只眼,闭着一只眼,可是,你——不配!”
王夫人:“……”
她被‘不配’两个字打击到了。
原本的剧烈挣扎一下子全都停了下来。
“宝玉!”
尤本芳没管王夫人什么样,又看向惶惶然站起来,叉着手,张着嘴,却一声都不敢出的宝玉,“你知道你今天做错了什么吗?”
“……”宝玉要哭了,“还请大嫂教我。”
他的声音里也确实带了哭腔。
“宝玉,我的宝玉,你看到了,他们都欺负我,都欺负我啊~~~~”
王夫人受不了儿子向尤本芳低头的样,又重新哭嚎起来。
“快,送二太太回屋。”
佩凤在尤本芳一个眼风扫过去时,忙指挥着文鸳几人,拖着拽着王夫人回她房间。
王夫人哭得更大声了,宝玉的脚在踏出半步后,又颓然的缩了回去。
尤本芳看他的样子,不由更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