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的睡眠挺好的。
哪怕宝玉还在祠堂跪着。
是贾政罚他来的,贾母自己都没说什么,她让人送件厚衣服过去,就算不错了。
一早起床,神清气爽。
“大奶奶,西府传来消息,昨儿半夜,老太太身子有些不舒服。”
尤本芳:“……”
银蝶也挺无语的,“是琥珀自己过来说的,老太太那里可能是想您主动送宝二爷回去。”
“……送什么送?”
他们母子、父子斗法,干她什么事?
尤本芳理都不想理。
就老太太这个样子,宝玉再跟她住下去,就是妥妥的贾政二代。
贾政那时,贾家好歹还算兴盛,王子腾为了贾家的东西,也会看护着他,但如今呢?
宝玉真要读书不行,也就算了,以后就当个后街上平庸一点的族人也行。
但关键问题是,他读书还可以啊!
万一当了官,也跟贾政似的,不是给她惹祸吗?
这时代,一人获罪,很多时候,都是一族连坐。
尤本芳可不想老了老了,再被连累到流放。
虽然在现代的时候,看过不少流放文,可关键问题是,她也没空间这样的金手指啊!
“老太太糊涂了,我也糊涂了不成?”
尤本芳一边洗漱一边道:“二叔不罚宝玉,我也得罚。”
只是罚进祠堂罢了,静静心,跪着想想自己错哪了,有什么可心疼的?
老太太想护,就自己来啊,看她有没有脸。
转头,尤本芳用了膳,去祠堂转一圈,就杀到了西府。
贾母在等宝玉回来。
她心疼孙子受那对不争气的夫妻拖累,想骂儿子吧,儿子那个样子,她又骂不出口,想骂儿媳吧,儿媳已经被赶到家庙了,为了宫里的大孙女,她不能让她一病没了,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可是她的孙子……
在贾母看来,宝玉没错。
他善良、孝顺、知礼,要不然王氏不做人,利用孩子,二儿又怎么会罚他到祠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