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做了昭仪,太上皇和皇上,也没对荣国府有什么恩赏。
抱琴总感觉贾家这段时间的起势,都只在宁国府那一边。
哪怕琏二爷做了武选司的郎中,看今天老太太和大太太、二姑娘、三姑娘对尤大奶奶的态度……,也可知如今的东府,早不是她们进宫时的东府了。
元春不知抱琴这一会想了多少,道:“尤大嫂子那里不减,再加一匹单罗纱。林妹妹和环儿那里还按商量好的来。”
一个增一个减。
对贾环和赵姨娘,她最为不喜。
恨不能这世上就没这两人。
“……是!”
虽然比预想的要好,尤大奶奶处没减反增,但环儿减那么多,老爷和三姑娘脸上也不好看。
只是娘娘这里真是一点也劝不得。
“尤大奶奶那里,怎么就增了。”
她找元春愿意答的事问。
毕竟原先那么不喜。
而娘娘已经说了,不建省亲别院,难不成尤大奶奶要给娘娘提银子?
若是一千两能提成两千……
哪怕只一千五百两呢,那也是极好极好的。
“今儿才发现,尤大嫂子……还算不错。”
虽是小门小户出身,却是个大方的,做事有理有据。
是她当年误了。
母亲……
想到母亲最开始送进宫的信,元春又在心里叹了口气,“有些事可能跟我们最开始想的不一样。”
母亲为了父亲,也为了他们二房,在某些事上确实做过了些。
赖家那样倒了,母亲就该及时收手,收敛一些,可惜她没抓住机会。
元春很有些遗憾。
母亲最后生病,大概也是因为顺风顺水多年,接受不了那样的失败。
“她得二品诰命,蓉哥儿提爵位,实至名归。”
该出手便出手,急皇上之所急,皇上自然投桃报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