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谈的婚事未成,还留下来干什么?
孙绍祖看着他满抱希望的马车就那么离开了,气得拳头握了又握,额上的青筋都跟着暴了起来。
“大爷~~”
小厮害怕,“宁国府那边有人探头探脑的盯我们呢。”
其实不止宁国府那边有人在探头探脑的看街口,荣国府那边也是。
昨儿大爷那样回家,他就怀疑贾大人是不愿意的。
可大爷非要请媒婆……
“盯我们?”
孙绍祖回头,看向这以宁、荣二府命名的长街,真是恨不能咬牙,“大爷我还怕被人盯吗?”
贾赦才接了他的礼,就这么把他丢在半途?
把他当傻子吗?
他恭维了这么久……
“你确定贾赦不在府上?”
“真不在。”
小厮苦脸,“来时,荣国府的两辆马车,不正好从我们车前过吗?奴才跟您说的时候,您还说那看着像是贾大人的马车。然后奴才还去后街上打听了……”
“行了,不必再说了,回府。”
他气恨恨的上车,却不料因为动作过猛,‘哐’的一声,撞到了车门处。
孙绍祖身子一晃,眼前一黑,回身就给了赶紧过来相扶的小厮一巴掌,“狗奴才,没长眼睛吗?怎么服侍的?”
“是是是,是小的错!”
小厮忍着肩膀的疼痛,给他扶进去,“您息怒!”
“……走!”
孙绍祖知道主要责任在他,但当主子的,是不会自认错误的。
有错的,绝对是奴才。
“是是!”
马车迅速启动。
只是他不知道的是,双瑞在确定是他后,就招呼了几个健仆从后门溜出,抄近道,堵到了三条街外,他回家常走的巷子里。
孙绍祖的马车到时,六个大汉早已蒙了头脸,不由分说就冲了上去。
一个人控制住马,一个扯下那小厮,两根竹棍,一齐从车窗搅了进去。
“啊啊啊,你们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