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死早投胎。
大家都是一样。
反正总会有人帮着收尸。
转天,他们又在南城门外要起了饭。
这边做小生意的也多。
每天进城的也多。
总有那么几个善心人。
运气好,还能趁着衙役没注意的时候,偷溜着进城。
大家手里没钱,守城门的衙役也不会死盯着他们。
偶尔看他们可怜,也睁只眼闭只眼,由着他们进城。
毕竟城里有钱的人家多,酒楼饭馆也多,如今天热了,只要不下雨,也无所谓回不回破庙了。
这一天,三个乞丐有两个进了城。
一个待在了百味斋的厨房后门,他们倒的泔水于乞丐而言都是美味。
一个跑到了南城一家富户的后门,这家新添一子,正吃喜蛋呢,他还混到了两个喜蛋。
好东西,吃着挺好,就是肠胃好像还没调过来。
今天又拉了两次,肚子都被拉空了。
其中一个乞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感觉有些发热,可是没银子,医馆那里不能进的。
他窝在这家的后门处,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夜。
早晨感觉自己好些了,接着去讨饭。
时间一点点的过,谁也没注意这两个乞丐。
就是顺天府的衙役也只是感觉自己有些不舒服。
顶到第四天,实在顶不住了,拉的腿肚子发软,还一直有些低烧,只能告了假就去了家门口的医馆。
接待他的是个年轻的大夫,听他说了症状,开了三副治拉肚子的药。
第五天,他烧得更严重了。
终于,他家给请了一个老大夫。
老大夫白天不在家,就是去了城南那个富户家。
那家才给孩子办了洗三礼,却没想,转个眼,孩子病了,又拉又吐不说,还发烧了。
这也就罢了,他们家从主子到奴才,有症状的不下七人。
老大夫越摸越不对。
感觉像是时疫啊!
这一个不好可是要出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