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浩最近心情很差。
上次鉴宝大会,他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,回去之后好几天没出门。一想到赵大雷那个轻飘飘的眼神,他就气得牙痒痒。
凭什么?凭什么一个江湖郎中,能一次次打他的脸?
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这天晚上,他把几个狐朋狗友叫到自己的会所,喝酒。
“周少,你叫我们来,有什么事啊?”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问。
周浩靠在沙发上,手里转着酒杯,眼里闪着阴鸷的光。
“我咽不下那口气。”
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“你是说……那个赵大雷?”
周浩冷笑:“除了他,还有谁?”
另一个戴着金链子的胖子道:“周少,那个赵大雷不好惹啊。天玄门的长老都被他打趴下了,咱们怎么跟他斗?”
周浩瞪了他一眼:“打不过,就不能用别的办法?”
胖子缩了缩脖子,不敢说话了。
周浩眯起眼,慢慢道:“他那个养生会所,不是挺火的吗?咱们也开一家。就在他对面开,装修比他豪华,价格比他便宜,把他的客人全抢过来。”
黄毛眼睛一亮:“周少这主意好!他赵大雷再能打,还能管客人去哪儿?”
金链子也点头:“对对对,咱们有钱,砸也砸死他!”
周浩得意地笑了。
“还有,他那几个徒弟,不是刚培养出来吗?咱们挖一个过来。让他辛辛苦苦培养的人,给咱们干活。想想他那表情,一定很精彩。”
几个人都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恶意。
一周后,赵大雷的养生会所对面,一家新的“高端理疗馆”开业了。
门面比赵大雷的还大,装修比赵大雷的还豪华,门口摆满了花篮,还请了舞狮队,锣鼓喧天,热闹非凡。
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:浩天理疗。
周浩站在门口,西装革履,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,正接受一群记者的采访。
“周少,您为什么选择在这个位置开理疗馆?”
“因为看好这块地段的潜力。”周浩笑得春风得意,“而且对面那家养生会所,做得还不错,我们想和他们良性竞争,共同服务好京城的客户。”